男人就在林鱼视线的正上方,开始准备工作。遵照外科手术消毒流程清洗过的双手,再戴上深蓝色的丁晴乳胶手套。
“啪”的一声,干脆利落,乳胶手套裹上主人宽阔有力的大手,林鱼是绝对不会承认简简单单的一个戴手套的动作,他居然都看得脸红心跳不止。
他的主人真的好帅啊。
接着,安铭镜动作行云流水。用棉签,动作并不温柔的清洁了林鱼右侧鼻腔,又在纱布上倒上足够用量的石蜡油,熟练地擦在鼻饲管上,用来润滑。
安铭镜冷静得没有一丝一毫感情,全是技术和认真。
林鱼一边完全放松,任由安铭镜围着他各种操作,一边在脑子里跑马:如果再给主人披上一件白大褂,就可以无缝衔接扔去医院全年无休打工了。
就是可能会被投诉到破产吧。
一点也不温柔,该有的说明提醒也完全没有。
毫无预警,直接上手就往鼻子里开始捅鼻饲管。
好在林鱼早已被调教习惯了,无论怎样突然的痛苦造访,都能维持住身体的绝对不动,更何况是躺在完全严丝合缝的匣床里,现在只有脑袋能上下移动。
这点走神,当然逃不过安铭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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