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两个小时。”男人语气平淡,手上动作也没有停下。
林鱼则瞬间心神一紧,他居然因为今天气氛过好,安铭镜又刻意纵容他喝完水后,撒娇蹭眼泪,再加上男人专业至极的医学操作,双倍加成的美貌攻击,他居然在调教时轻易走神了。
仅仅只是加两个小时的匣床监禁,已经是主人大发仁慈了。
两人是爱人没错,但这和主奴身份,这两者之间,并没有前后级之分,是完全的并列重叠态。
他们的爱情,是彻底的互相占有,掺杂着主人对奴隶的绝对统治,奴隶对主人全身心的依赖。
不美好,也不圣洁,纠缠着人类阴暗面最深处的黑暗和肮脏。
要是有精神科医生来下诊断,他们两估计都得被绑上拘束衣,扔进有坚实铁门的病房里关上一辈子吧。
林鱼还尚不清楚安铭镜疯病的来源,至于他自己的,哦豁,那不要太清楚明了。
他不打算治,也对成为一个世俗定义的正常人毫无兴趣,反正他两都不反社会,更何况安铭镜的集团每年慈善预算都是以亿为单位来计算。
真要祸害人,他们两也只能、也只会互相祸害了吧。
安铭镜,要是抛弃他的话,按现在对他好的程度来推测的话,至少愿意亲自动手杀了他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