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习不能说话,席宣没完没了的欺负,“你干别人的时候是鸡巴能讨好别人还是嘴巴能讨好别人。”
席宣看懂了慕习的眼神,凑过去低头说,“我只想试试你的嘴巴。”
席宣硬起的时间太过惊人,慕习被他操到嘴巴酸痛,连话都说不了。
这副臣服的姿态让席宣控制不住的愉悦,精液在湿滑的口腔中释放,他没急着出来,看着慕习洇湿的眼角擦了擦,“吞了吧。”
精液又多又浓,慕习悉数咽下,才得以喘息,“我吞过很多鸡巴,各种尺寸。”
得到想象中的答案,席宣并没想象中兴奋,他哼了一声,“是吗?”
“每一种尺寸都是想着你做的。”慕习把一根手指放进口腔,沿着指端轻轻的舔,含弄,技巧非常熟练,慢慢地他加上了两根手指,口腔像个灵活的飞机杯,他一点点加码,吞的滋滋作响,就如同房间里各种尺寸的假阳具,他们冰冷僵化,永远也比不上席宣鲜活的性器。
乳尖被冰冷的玻璃蹭的发痒,性器硬着贴在小腹挨在玻璃窗前,席宣从后面插入慕习,这个姿势令他进的更深。
龟头在穴内转了一圈,引的慕习身体发颤,席宣贴着人耳后,说:“你这屁眼比你嘴巴紧多了。”
他用着下流的词汇,逼着人一点点感受羞耻,“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天亮,超市旁边的早餐店马上就要开门,到时候人来人往,就让他们看着我在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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