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们村上的人过来赶集,看到了,风言风语要传遍整个村里,他们会说什么?”
性器插的太深,席宣只干着慕习的敏感点,他被干的高潮迭起,脑子里根本来不及思考,“我不知道。”
他哭着崩溃,终于不是之前克制端庄的慕习,席宣掰过慕习哭红的脸颊,舌尖点过鼻尖,顺着唇珠往下吻住,刚刚还吞咽过精液的口腔并不好闻,席宣皱了下眉,停下看慕习哭红的双眼。
“真淫荡啊!”
刚落下音,席宣把人悬空抵在玻璃墙上,穴口被毫无遮挡的显示,席宣看着穴口张合一点点吞下自己的阴茎,过程漫长而又美妙。
这种姿势太耗费体力,席宣抱着慕习干了将近半小时,还不忘计时:“还有一个半小时。”
慕习前端半硬着搭在旁侧,被席宣干的一耸一耸的晃动,阴茎射了太多次已经射不出东西,涨的人难受,他开始后悔对席宣的挑衅。
“对不起,我错了。”
席宣干的疯狂,大脑皮层都在叫嚣着兴奋,从窗边又移到床上,底下跟打桩机一样抽插,他还要追着人问:“哪里错了?”
“硬不起来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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