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吟张了张嘴正要开口,突然察觉到屋外细微的动静,似是衣角蹭过叶片。这常人根本无法捕捉的声音,卫吟却听得分明。他浑身都冷了下来,正色道:“必是不会只带一件狐裘。若京城日日都这般冷,王爷的病如何能好。”
李玢脸上的笑隐了下去,见卫吟神色凝重地点头,他放下茶盏,重重地咳了几声,一开口,倒真像是久病未愈那般虚弱。
“哪就这么娇气了......咳咳......这病也不好不坏地拖了许久了,哪里是京城的风吹两天便会如何的?皇上早吩咐了,明个叫太医来看看......你倒是惯会操心。”说完这几句,李玢像是不堪重负似的,伏在桌案上咳个没完。
卫吟赶忙上前替李玢抚背顺气。
“那今个还是按老方子服药吧。王爷先沐浴更衣,属下这就去熬药。”
卫吟从包裹内取了药包和鼎炉,到殿后的小厨房内熬药。若是取了那锅细看,便能发现其中暗藏的玄机。从外表看,与寻常的鼎炉无异,可内里却是被完全隔开的两部分。卫吟打开药包,将其中的一味药挑出,放入鼎炉的左半边,再将剩余的药材放入右半边,之后便是和寻常的熬药步骤一样,并无不同。
这方子奇就奇在,若将整服药完整煎下,也只不过是寻常的治风寒的方子,可若是剔除其中某一味药材,便成了催发风寒的烈药。
卫吟将鼎炉右半边煎好的药端去给李玢服下,再将鼎炉中的药渣倒到后院的花坛中,意思便是大大方方地叫人来查。
果不其然,卫吟刚倒了药渣进屋落了锁,不多时便察觉后院有异。
那皇上的暗卫自然是极其优秀的,可一举一动仍躲不过卫吟的耳朵。毕竟,卫吟是先帝亲自赐给十六爷的贴身侍卫,论功夫本事,卫吟绝不会在那暗卫之下。
李玢服下了药,便叫卫吟熄了烛火装模作样地歇下了,实则他亦在仔细屋外的动静。可惜十六爷没有卫吟那般天赋异禀,面对皇帝派来的人也是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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