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二哥,怎么我的酒你也敢喝?”

        “是,十三岁那年就该记住的教训。我就是傻。”

        就是傻,才会任他说几句当年就忘了他已经是太子,才会忘了这个人早就是个不遑多让的疯子。

        “你做这样的事,是把自己当太子,还是当作弟弟。”

        “若是弟弟,兄弟相奸,是为不伦。若是太子,便不在皇子之列,要什么,你做臣下的都得给。”

        李承泽咬着牙笑了。好手段。他却又说,

        “可若是太子,二哥恨我。若是弟弟,我要什么,二哥会心甘情愿地给。”

        李承泽周身一凉。他却不依不饶,含住他通红的耳垂让气息往里搔,却渐渐地把控不住力道,终于柔和不再。他再次开口已经剑拔弩张一字一顿,胸有成竹,

        “哥,自幼你便待我最好,你真正的弟弟,只有我一个。你说没人疼,我便来疼你。我来,你给不给?”

        被抱起来放到床榻上的时候,李承泽还是想不出应答的话,他甚至回想不出刚刚那段漫长的沉默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直觉这局自己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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