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的帏帐落下。他常年与两个护卫荒唐,为避人,总选了厚重些的帏帐在床侧,好盖住他寂静深夜里总管不住的呻吟。如今沉重繁复的帏帐也隔住他细微的呼救,笼住榻里逐渐闷热潮湿的气息。散也散不开,都闷得难受,于是解去衣带的动作快了些。

        “不,不许脱。”

        他已经连说话都提不起力气,四肢百骸的力量都被抽走,全聚在那不能见人的地方。李承乾刚把他放到榻上的时候就已经挤开他双腿跪在他腿间,李承乾的衣料和大腿不经意地蹭了那腿间多少次,那不知羞耻的地方就抽搐着吐了多少口水。

        “二哥说的对,是不该脱。”

        李承泽那日穿的一身红。李承乾只草草把衣带解开衣衫打散露出身前,衣衫却依旧挂在这人身上,铺陈身下。

        “二哥你看,红的,像不像新婚时节,洞房花烛。”

        他埋下头草草吻过,从唇齿到胸口到小腹。他是有些无措紧张的,于是吻得毫无章法,却还是让身下的人止不住地战栗。没办法,异常的身体本就天性易感多情,加之药物催着,肌肤上的任何触感都被无限放大,甚至轻微的触碰都觉得有些疼,火辣辣的。

        他现在唯一的思考就是按住自己的腰,不许动。天知道他被打开的腿间是什么难熬的滋味,每次被挤在中间的人蹭到磨到,都立刻便想缠上去绕上去,让他再蹭一蹭磨一磨。

        随便蹭点什么,衣料也好膝盖也好,随便来点什么,蹭了便舒服了。。。

        不行!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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