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住下唇,只压住下身本能的渴求就花费了所有力气。能感受到被打开被凝视,也能感受到那处不知羞耻地迎着目光痉挛开合。
怎么会这样。
然后滚热坚硬的东西就抵了上来,花瓣瞬时疯狂地抽搐。
“滚,滚出去!”
“可二哥不是要解药吗?这便给你。”
因为特殊的构造,入口天生便紧窄些,平时被打开总要费些功夫,这次却毫不费劲地一口吃下全部。
真是渴坏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都不好过,都本能地想要动作,也都害怕只一动便溃不成军万劫不复。
半晌才缓缓抽动起来,幅度也极小,可依然摧枯拉朽,从大腿到小腹到脊背到胸前似乎都被操到了,他唯一庆幸的是快感太烈以至于口里甚至发不出声响,好歹留住一些颜面。上面的人却渐渐响起按不住的闷哼,床架晃动的声音越来越快,粘稠的水声一波一波。他稳了很久的心神才敢睁眼看身下的人,看见他努力在泥沼中挣扎的模样。美极了。
他却不肯看他,连脸都是偏着。可什么都藏不住。撞击了几下就看见他迷蒙了眼睛,微张开口沉沉地喘,眼看着喘息越来越重快变成呻吟,他就突然被自己吓到一般,用力晃晃脑袋或是咬一口下唇让自己清醒。可皱紧的眉头没几下又松散开,眼里的恨意没一会儿又水蒙蒙一层被罩上,要紧的下唇很快又低低地喘。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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