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和那晚不太相同。那晚多是慌张,今夜多是勾引。
必安,我问你,我这儿,有什么不同吗?
可对面那人呆住了,忘了回他的话。本以为范无救一个呆子就够了,怎么这也是个呆子。
必安,我这儿,近来总是难受。无救常替我摸过舔过,可总有些不够,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他还兀自说着,却不知谢必安自从听到无救两个字就已经气血直冲头顶,什么别的都听不见了。
“范无救?”
他冷不丁出声,倒吓了他一跳。
“是啊。”
“他摸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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