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过?”
“是。”
“看过?”
他没听出最后一句问话里的怒气,只觉得这人问得没头没脑的,都给含在嘴里舔过尝过了,怎么可能不会看见,
“那自然是。。。”
谢必安立时拔了剑转身要走。
“回来!我让他做的!”
“为什么!”
他不再装傻,再次对着他打开腿,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满头大汗的侍卫。不像一无所知的天真处子,倒像只勾魂夺魄的美人蛇,瞳子立着要勾他的魂去,谢必安有种将要被吞吃干净的直觉。
“因为,我和你说了,我这儿常会难受,流许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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