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下……”徐飞鸣说完就心里一凉,果然——

        “那就抽你一百四十下吧,记得报数啊。”

        “不呜呜呜呜……”徐飞鸣的抗议在板子抽上来的声音中逐渐变小,最后变成了数数的声音。

        杜景铄打人不像他爹那般不讲究,首先他很细致地挑着地方,要把屁股上比较低的地方抽成和檩痕一样高。

        只可惜技术不到位,板子边缘总能抽到檩痕边,疼得徐飞鸣呜呜直叫。

        “少爷不要!……不要抽那里屁股要裂了呜呜呜呜……呜、三十五……”

        杜弘义在报纸后面呵呵笑了一声。

        杜景铄脸一热,也不好意思再玩什么花活,捡着最胖的地方,力求板子痕迹一边齐,练起了手艺。

        “不要哇啊啊啊……好痛……屁股着火了呜呜呜呜呜、四十五……少爷换个地方打吧呜呜呜……四十六、四十七……呜呜呜……少……啊!四十八……”

        徐飞鸣掐着柴犬的胖脸扭起屁股来,杜景铄当然可以命令他一动也不准动。不过既然是要试新玩具,那就用新的固定方法。

        杜景铄按着徐飞鸣的腰,拧动柴犬尾巴,柴犬菊花竟然渐渐钻出一个一头圆钝的弯弯的东西,打磨细致,上了清漆,油光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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