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铄带上手套,把姜膏厚厚抹到那上面,捏着徐飞鸣的屁股让他吃进去。

        徐飞鸣的屁眼碰到头,感觉滑腻便知道抹了东西,抖着嗓子求饶,杜景铄说:“再矫情就把你屁眼打烂了再塞。”

        徐飞鸣恳求无果,只能翕动着屁眼一点点往后坐,刚吃进去一个头,杜景铄看他屁股已经在柴屁边缘,让他不要再动,扭着柴犬尾巴让木头阳具慢慢进入。

        阳具头戳在徐飞鸣敏感点上,也到了底,底部刻出一圈凹槽,穴口在此缩紧,起一个固定作用。

        大红屁股高翘着凸出来,正是一个顺手的抽屁股姿势,深埋穴里的木屌又能起固定作用不让徐飞鸣乱晃屁股,杜景铄一阵舒爽。

        木头光滑,姜膏挂不住,推着推着在穴口积了一小堆,刺激马上就来了,徐飞鸣觉得肠道屁眼火辣辣的,尤其是屁眼,又辣又痛又痒。

        没人帮他抹掉积的那一小堆,他自己收缩半天,只是把姜膏抹得更匀了,本来没沾上的屁股边也挨到了,跟着一起受辣,徐飞鸣又委屈又急,无声地掉着泪,怕哭出声让杜弘义说他竟然能被姜罚弄哭,以后增强训练。

        杜弘义根本心思不在他脸上,收好报纸站起来:“去公司了。我回来的时候要看到这个印子还在。”点点徐飞鸣的臀尖,上面印着一碗冒热气的大米饭。

        原来是黄木板子上阴刻着这个图案,同一个地方抽多了,肿屁股也就印上去了。红肿圆臀配上食物图案,各种意义上的让人食指大动。

        杜弘义的要求不难,笨一点就在那个地方多抽数十上百下,怎么也能保持到晚上;聪明点就掐好杜弘义回来的点儿提前抽几下就行。

        不过杜弘义向来行踪不定,徐飞鸣又不能从他助理嘴里打听出行程,或许只能用笨办法。要不然杜弘义突然回来看见他屁股没达到标准的话,他的屁股肯定会比用了笨办法还难受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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