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横着扫过谢寄的奶尖,加之小迷鱼在彻底离开他的穴道之前摆动尾巴往他小穴里的软肉轻扇了几下,被注射了迷药的下体很是敏感,一阵接一阵的酥麻感席卷着他进入情欲的深渊,谢寄很快就握紧常卿的腰腹、身体狂颤一阵后高潮了。
常卿见谢寄有异,连忙抬起谢寄的下颌使谢寄仰视自己,但见谢寄的羽睫上沾满水汽,如蝶翼般扑扇翅膀,藏在黑翼下的眼眶里蓄满清澈的泪水,透过泪水俨然可以望见一双迷离的眸子。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推移,迷药逐渐从身下的小穴蔓延至四肢,谢寄水下的脚趾、膝盖再到臀部早已泛起不正常的媚红色,两腿之间娇小的性器正羞腆地翘起,勾人握住感受它的软糯。
后穴更不必说,穴道里的肉被小鱼那么一咬,立刻便肿胀了起来,穴肉噗嗤噗嗤吐出大批大批的淫水,而后扩散到凉泉中,生生玷污了谢老爷这好不容易从西域求来的疗愈圣水。
随着药效的漫散,后穴中的敏感的软肉一点一点往外翻,似乎在邀请客人贯穿其中。然而最先到达的客人不是奢求已久的粗长鸡巴,而是凉泉里的暗流。
凉泉的水面看起来平静无澜,底下的暗流却凶狠得紧,一道接一道的有力暗流旋流着就往谢寄翻出来的媚红色的肉上扇,扇得谢寄张嘴发出一声声浪叫:“呃……好爽……常卿,常卿?”
谢寄一边说着,一边在迷药的引诱下撅起屁股,好让凉泉里的暗流更加充分的扇打他的淫穴,以缓解全身上下蚂蚁爬过般的痒意。
常卿听了谢寄的轻唤,眼中的墨黑色倏地一下晕染开来,目光定在谢寄胀奶的乳尖和耷拉在嘴边的软舌一动不动,可身下的巨物却逐渐肿大,大到足足有手臂之粗,是谢寄的小洞口的五倍之大,叫人看了不禁要同情担忧谢寄接下来的遭遇。
常卿似乎也猜到谢寄这般模样应当是中了迷药,情药只可疏解,不可抑制,是以他弯下身子附在谢寄的耳边沉声说道:“兄长,你确定要找我作解药吗?”
谢寄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抵不住身体一股接一股的高潮,只得遵循身体本能地转过身将后穴对准常卿的巨物,努力地将自己的身体按坐下去,却因为在水里的原因身体难以保持平衡,戳了几下都偏开了。
谢寄恼羞成怒:“我要你,很确定,快点放进来吧,我小穴里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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