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似是觉得自己的话不够恳切,谢寄又红着脸补充了一句:“求你肏翻我,把我肏得合不拢腿……寄儿,想要吃常卿的大鸡巴……”

        常卿抑制着直接捅到谢寄穴道深处的冲动,低声而有力地应了句:“好,常卿会如兄长所愿。”

        不知常卿从何处寻来几条有手臂一半粗的藤蔓。

        其中一条将谢寄的手腕缠得死紧,谢寄的手被束成一个圆圈,搂在常卿的脖颈上,两瓣翘臀分别被常卿的两只大掌托着、捏住。

        谢寄被常卿稳稳地抱在怀里,两腿被狠狠岔开,险险有横成一字马的架势,双脚离开了泉下的地面,高悬于水中,脚趾不时晃动,搅得常卿身后的水花乱溅。

        还有一根藤蔓被常卿手巧地绑成丁字裤的模样,正穿上原本未着寸缕的谢寄身上,虽也勉强算得上是衣物,但这衣物无论谢寄如何调整姿势都觉得不舒服。

        藤蔓表面粗粝,甚至有数不清的倒刺,倒刺随着谢寄挣扎的动作,在他早已外翻到泉水中的穴上磨擦。

        虽然小幅度在藤蔓上摩擦可以缓解谢寄的一部分痒意,但还是不够,谢寄轻哼一声,气息呼在常卿的锁骨上,那处很快布满潮湿的水汽:“呃……不够,还不够,不要藤蔓,要你的大鸡巴……”

        常卿身下的巨龙昂头,顶住藤蔓,使得藤蔓上的倒刺往谢寄的穴肉深处扎。有一根尖锐细长的倒刺捅进谢寄的穴口,痛得他直冒泪花,攀着常卿的肩膀挺起了身子去,正正好将因为迷药而疯狂溢出乳汁的奶头送到常卿嘴前。

        “啊啊,痛……把它拿走,”谢寄后知后觉,“上面有刺。”

        “不拿走,你穿着好看。而且只有痛了,兄长才不会发骚在我身前扭来扭去……像只发情的母狗似的。”常卿坚持让谢寄穿着用藤蔓粗制滥造的丁字裤,甚至往前一步,让鸡巴顶着藤蔓扎到谢寄穴道的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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