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寄浑身的痒意确实被这般剧痛冲淡了不少,可是他只能痛得不断仰头往上爬,试图摆脱那根万恶的倒刺。

        到嘴的美食哪有不享用之礼,常卿低头吮吸谢寄的奶尖,将谢寄的大奶吸得变形,乍一看像是从谢寄的胸上隆起了一座尖峰般。

        常卿卯足了劲,似乎想要将藏在谢寄奶头里的乳汁全部吸干,可是乳汁源源不断地产出,伴随着腥甜的味道,常卿蹙眉,嘴唇舌头依依不舍地离开谢寄的乳尖,在空中拉出一条透明的长丝。

        常卿定睛一瞧,原来是他吸的太用力,把谢寄的乳晕给咬破了,他沉思了一会,决定将这份过错推到正痛得眼泪直流的谢寄身上:“都怪你,这么多奶水,吸都吸不完。”

        说完,他从谢寄臀部抽出一只手,举至二人之间,就往谢寄肿成樱红色的、圆润的奶头上重重地扇了一下,一下不够,常卿又抬起手掌往另一颗奶头上扇。

        而后,常卿像是上了瘾一般,重复抬手和重重往谢寄乳头上掌掴的动作,一边用力地扇,还一边愤愤地骂道:“兄长,你好骚,好会产乳,是不是准备出去勾引府上其他的庶子,让他们用脏嘴把你的奶汁吸干?”

        “是不是?”见谢寄被扇得乱嚎却不专心回答他的问题,常卿怒极,继续骂道:“让你这么骚,奶头也是,你是被谁肏得怀孕了吗?”

        娇嫩的奶头被大掌扇得东倒西歪,像是暴风雨中被强行折断的小花一般,被常卿用牙齿磨出的小伤口此时已经泛滥出大片大片的鲜红液体,淌过谢寄的乳晕,衬得本就红肿的乳尖看起来更加淫靡而美味。

        后穴上倒刺针扎的痛意,和被常卿狂扇乳头的痛意,还有常卿的言语羞辱,都让谢寄感到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尽管口水四溢的嘴中并不缺乏水汽,但谢寄的声音显得尤为嘶哑,他边哭边认错:”我没有怀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流这么多奶水……我没有勾引府里其他的人,奶子没有被玩过。”

        “你的意思是你存心只勾引了我?”常卿停止了用手掌扇谢寄的奶头的动作,讽刺道:“兄长,你是想用身体偿还你之前对我的凌辱吗?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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