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哈…好…好孩子…那里不可以这么用的…嗯啊!呜…轻点…”每一捣一下他便会抽搐着哭喊一声,药草混着淫水在他体内流转,操起来咕叽咕叽作响。
“史君要好好含住药材呀,这可比从上面的嘴进入有效多了。”你手上动作不停,没插几下史子眇就夹腿身子弓成虾米哭喘着高潮。
你没有因为他高潮而停手,反而改为两只手一起握住,大力操弄红肿不堪的肉穴。
史子眇站不住,半个身子都摊在桌上,双乳压在桌面,随着你操弄而摩擦着。
双眸无神向上翻,涎水来不及吞顺着下巴留到桌上,嘴里咿咿呀呀着,你让他喊什么他就喊什么,阴茎早就射的一桌退都是白浊,铃口一张一缩,除了前列腺液什么也吐不出来。
看起来高潮就没停下来过。
“史君。”你从身后亲吻他的蝴蝶骨:“你的好孩子在操你。”
“呜!哈啊…啊…嗯!好孩子…好孩子在操我…”快感如同巨浪将他的理智冲的一塌糊涂,发冠早就七歪八扭的甩在一边,雪白的发散开披在后背。
“现在还疼吗?”
“不…啊…不疼…不疼…嗯哈…”穴口早就被磨来又麻又爽,奶子也快被桌面蹭破皮。
药汁是青色的,你伸手接住滴落的青汁,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全数抹在他撑开的穴口,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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