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身下摸,将炽热挺硬的玉茎握在手中把玩,语气亲昵:“史君又硬了呢。”
再往下掌住两颗软滑的卵蛋,捏一下他就抖一下,喘着说好孩子别弄了,别弄了。
他越说不,你就越发叛逆,指尖在他会阴处来回扫动,猛的将木杵臼拔出,棒身带出一圈肠肉,穴口大开,里面艳红水润的穴肉绞着,药汁一股一股涌出,再将杵臼狠插入。
你几乎快要按不住他,史子眇浑身痉挛着,射的酸痛的铃口张缩,挤出透明的淫水。
你得扶住他的腰,否则他便要脚软到滑坐在地上了。
“啊…哈啊…嗯…好…好孩子,快拔出来…一会儿要有人来了…欸…?等…啊!”你保持着插入将他翻了个身正对你,史子眇面色潮红,脖颈处缀着细细汗珠。处于敏感期的穴肉被这么狠狠一磨,又惊叫着射出一股清液。
捞起溅的满是青色水渍的双腿,你将他的腿架着,史子眇怕掉下去,只得紧紧盘住你的腰,臀部悬空着被狠操。
又高潮一次后,他软下声,像是在哄你:“唔哈…好孩子,我们歇…歇会儿…嗯…好不好?我实在是…有些疲惫了…”
你眨眨眼,笑起来的样子颇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好。”拔出杵臼的瞬间,他难忍的闷哼一声,药汁混着淫水大量涌出,滴滴嗒嗒落了一地。
手上发力,将他臀部放在桌子上,他坐稳后自己往他怀里一拱,蹭蹭香香的双乳,毛茸茸的头发像是动物的毛发,当真是只狐狸崽。
史子眇被操的有些晕乎乎,脸颊绯红,半会儿理智才拉回一半:“好孩子…我们不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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