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下人照顾可周到?”
“很周到。”
“身体可有不适?”
“没有没有…”
“可缺什么?”
池潋被他这热情吓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摆手:“不缺什么,陆宗主您太客气啦。”
“陆宗主?师兄为何对我这般生分?不愿唤我名字也不肯叫我师弟,是怪我这五年没去寻师兄吗?”
这骤变的脸色和兴师问罪的语气转变实在吓人,池潋把手摇得飞快解释:“不是不是,只是您现在贵为一宗之主,是仙门中赫赫有名的人物,我哪敢随意冒犯。”
“再如何赫赫有名,一宗之主,也始终是你师弟,师兄有资格喊我师弟。”
池潋早就忘了陆谦到底是什么人设,但凭感觉看估计是个死板守旧注重礼法的修道者,估计这也是为什么他这刚见面就反复强调二人师兄弟关系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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