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经叛逃宗门。”池潋小声提醒着。

        “不算,我当时不在,他们的一面之词而已。”

        通过他的回答,池潋从侧面得出一个结论:系统没骗他,他确实把人山头给烧了。他不能理解陆谦这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原身叛逃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不过既然他不追责那自己喊他一声师弟也不吃亏。

        “陆师弟。”为表善意池潋还挤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有亲和力的笑容。

        陆谦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唇角噙着浅笑开口:“师兄穿着这身行头出门不便,所以我让人裁制了新衣,你试试合不合身。”

        池潋身上穿的和陆谦的一模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是谁的衣服,确实有点不合适……

        “那就多谢陆师弟了。”

        池潋躲进屏风后麻利的把衣服换了下来,不过这套新衣服未免有些艳丽?布料摸着柔软顺滑,单一眼看过去略微低调朴素但细看每一缕都掺着一种不知是何材质的细线,光照过去折射出斑斓色彩。

        怎么感觉穿上后整个人像只花孔雀啊?

        “我看寻常弟子服都是白色为主,为何我这身是紫色?”

        池潋有些局促,他觉得这身衣服出门貌似有些招摇过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