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完全没有过交际,根本谈不上认识。
姜皖声线干涩,伤口一抽一抽的疼,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惨遭重创:“谢谢。”
薛谙禅黑浓的眼瞳落到他染着血的领口,莫名地舔了舔浅色的薄唇,态度很亲和:“都是同学,没事的。你的伤.....”
他音色暗哑,混在漂泊的晚风中,带了些诱哄的意味:“需要我帮忙处理一下吗?”
姜皖比他低了快一个头,此时仰着头,眉心微蹙,警惕地后退几步。薛谙禅顺着他放开摁在肩膀的手,长身玉立的少年站在原地,看着姜皖一步步走出危险的范围,回到不远不近的社交距离。
“不用。”姜皖感知到一种莫名的危险感,使他觉得此时的理科年级第一让人很不舒服。
姜皖打算向他告辞了,打架分泌的汗水流到伤口,刺痛发痒,后背被汗浸湿,被风一吹浑身发冷,空荡荡的校服兜着风,显得身形伶仃而瘦弱。
“我要走了。”姜皖很少跟人道别,有点不适应,快速低声地说了句,“再见。”没等对方回复,就捡起打架时掉在地上的包,走姿略有些不自然,却倔的强撑着自己走路。
......
留在原地的薛谙禅看着瘦削的人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身回到阴影里的车上,跟司机说:“走吧。”
司机带着白手套,谦恭地说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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