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发动,薛谙禅撑着下巴,回忆那个只露出一双眼睛,却足以可见其漂亮脸庞的少年。
黑瞳的眼白清晰冷淡,眼皮往下压的时候看起来很不好惹,仰起头微微惊愕会放大双眼,像勾了眼线一样,眼波惑人。他似乎不知道自己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形,红着眼眶瞪人会很勾人,骨头硬的让人想砸碎了,碾断在泥里,看看是不是会哭的很可怜。
快速掠过的街景倒映在玻璃似的清透眼珠里,薛谙禅离开了人群,随时随地噙着笑的嘴角就放平了,面无表情,脸部轮廓隐没在黑暗中,无声无息。
姜皖好不容易爬上自家的出租屋,六楼,扶着墙壁一步一喘的,屁股的那个地方疼的要死。
他租的房子只有二十多平,装修老旧,算上水电费和租金,每月挣的钱差不多够用,毕竟还要吃饭。姜皖瘫在沙发上,头发散乱,他摘掉口罩,脸颊闷的通红,在苍白的面色上靡艳的惊心动魄。
手机铃声响起,联系人是丽姐。
“....喂?”姜皖气没喘匀,显得很疲惫。
丽姐似乎顿了顿,语气迟疑:“昨天那个客人问你有没有空,这星期还能接一单么?钱给你加,都好说。”
姜皖垂下眼睫,扑闪的睫毛如同垂死挣扎的蝶,脸上的血色逐渐消退。
“接。”最后,姜皖用手背遮住光线,阖上眼疲惫地说。
丽姐在那边沉默几秒,女人操着口音浓重的普通话,生疏地说:“小姜,都会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