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灯亮着，他以为是自己早晨走的时候忘记关了，过去看到贺方旭坐在椅子上，拿着一本书看。
这个房子是项往入职后的教工宿舍，除了客厅厨房卫生间以外，就是一个卧室一个书房，不大，项往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他没弄出动静提醒贺方旭，回了厨房，下了一把面条，炒菜的时候贺方旭出来了。
项往很自然地问他：“你吃过了么？”
贺方旭说没有。
“那正好，我多做了一点，够我们两个人吃了。”
做好饭盛出来，项往去茶几旁边，找到几片药吞进嘴里，也没用水，就着唾沫咽了。
贺方旭看了一眼他。
项往今天有三节大课，有点累，吃完后便拿着被子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贺方旭站在窗子前面，低声对着电话说什么，看出来表情不太好，像是在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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