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的时候那种不太高兴的情绪还没有缓解过来，项往问：“怎么了？”
他还没完全清醒，这句话问出来嗓子有点哑，语气很亲昵。
“跟你没关系。”
项往沉默了。
胃里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他吃了药睡了一觉后便好多了，起身去烧了一壶热水，项往倒了两杯放在茶几上。
他想，这应该算第二天了。
贺方旭看了看那个装了热水的杯子，没说话，视线在项往身上点了一下，起身进了书房。
项往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拿起茶几上的杯子，也跟着走进去。
他上了一天课，是真的累了，但贺方旭没说话，他只能端着那杯水站在墙边，像一块沉默的石像。
一开始他会想些别的东西，想明天给学生上什么内容，那份祖传PPT里的一些案例都快盘包浆了，学生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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