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能跟刘超换着开，跟我换着开就不行？”
项往怔了怔：“我也去？”
贺方旭点了点他的脖子：“对啊，你不想去吗？”
山西、山西、山西，项往那么想去的地方。
项往搂住他的肩膀，轻声问：“我可以亲你么？”
这话他问过一次，然后他亲了贺方旭的发丝，现在他又问了一次。
贺方旭回答道：“好啊。”
项往的手托在他的颈部两侧，倾身吻在他的嘴唇上。
这个吻太轻了，又轻又柔。
贺方旭非常清楚地感知到了他小心翼翼的珍惜。
项往放开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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