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方旭低头去看那几只猫。大猫用爪子和肚子藏着小猫，一感知到有人看他们就抬起头呲牙。
“好凶，”贺方旭指了指它，“像你。”
项往：“你不是总说我像狗，现在又像猫了？”
“狗我喜欢，猫我也喜欢。”贺方旭说。
项往挪了挪视线，叹了一声。
贺方旭接过纸箱，把那几只猫放好，洗干净手，轻轻揉捻着项往的耳垂，低声说：“来。衣服脱了，跪好。”
项往一听他这个语气就有点受不了了，脱掉上半身的衣服，贴着贺方旭的腿跪下来，很自觉地把嘴唇和乳头送上去让他玩。
贺方旭的手指撬开他的牙齿，往上颚沾了条三厘米长的卫生纸条，指了指另一端：“这头湿了我揍你。”
项往眼里浮上微弱的笑意，认真地看着他。这句威胁实在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但是对于项往来说，贺方旭只要说了，他都会用尽全力去做到。
左胸上的那个乳钉一直没带，再往里面放东西的时候有点不太顺利。贺方旭用手挑逗着他的欲望，轻轻弹了弹他凸起的乳尖：“你找谁给你打的？”
项往喘了一声：“徐回舟。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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