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往垂下眼，把自己想的说出来了：“我想舔你的喉结。”
贺方旭等了一会儿：“说完了？”
“嗯。”
“不给自己求个情？”贺方旭扶着门框，指尖敲了敲。
项往说：“你做什么，我都接受。”
“行。”贺方旭终于笑了一下，“你现在去洗澡，收拾好自己，再过来。”
项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毫无异议地洗漱好，重新回到卧室跪了下去。
贺方旭捏了捏项往的手指，能察觉到他的紧张和不安，尤其是当他用手拽了拽项往的裤子边时。
“今天回北京，我本来挺高兴的。”他说，“你知道我看见你第一眼在想什么，我想不就他妈的几天没见，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项往下意识地想说话，贺方旭突然抬手扇了他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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