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往的脸往旁边侧了一下,能感觉到半张脸迅速红肿发烫。他挨了打以后才想起贺方旭让他闭嘴。
项往心跳得很快,贺方旭没打过他的脸,这一耳光没留力,除了疼和麻以外,他发现自己有点……硬了。
项往没想到打脸他都能硬,咬了咬牙,眼睛盯着贺方旭的脚尖看。
被人扇耳光这件事,项往以前没有体会过,他想起在张程瑞的酒吧里看到的那两个人,那一巴掌扇下去,跪在地上的人表情不是屈辱和愤恨,反而是兴奋。
现在,项往也兴奋起来了。
他保持着笔直的跪姿,同一边脸又挨了重重的一耳光。
打脸跟打别的地方不太一样,贺方旭用皮带抽他屁股,项往会觉得羞耻。但打脸不是羞耻,而是羞辱,他一面觉得自己怎么那么贱,一面控制不住地勃起,这种感觉又微妙又难堪,一想到是贺方旭在扇他脸,项往又有种满足感。
这心情他一开始不敢深思,过了一会儿又觉得怕什么呢,不就是依赖和臣服吗,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他现在就是个被驯养的狗,贺方旭觉得项往是德牧那一类猎犬,项往其实觉得自己顶多就是个萨摩耶。
还是个脱了毛的萨摩耶。
项往舔了舔嘴角,舔到一丝甜腻的血腥味,他的嘴角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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