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洍清浅叹一口气:「时家自有他们该负的责任,但有些人本全靠家中男儿当矿工来维持生计,偏偏当时意外发生得突然,时家处理得又不甚积极,那些妇人和孩子的日子却总是要过下去的,我们既得知此事,又怎能袖手旁观呢?」
原来如此……
她虽觉得春司季是个J商,但此人果然还是多少有些悲天悯人的x怀的。
「青海矿灾一事,确实令人遗憾。」石文道。
「真的是遗憾啊!」赵洍清又叹了一口气,「倘若东皇g0ng能接掌青海,兴许就不会Si那麽多人,而且说不定还能大捞一笔呢!」
所以,这句话的重点是前半句还是後半句?
石文决定再次更正前言……此人虽多少有些悲天悯人的x怀,但终究还是个J商。
「还没问你来春司殿找我有何事呢?」赵洍清道。
石文这才将绢布递给赵洍清,「属下来此,是为请春司大人在绢布上用印的。」
赵洍清「喔」了一声,将绢布在案上摊了开来,看了一眼後,忽然笑咪咪地说了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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