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
赢?赢什麽了?
大概是见石文一脸困惑,赵洍清才又解释道:「先前我跟宁羽打赌……」
他指着那绢布,慢条斯理道:「就赌看谁会是第一个在祭歌上加印的。」
嗯。
……嗯?
号称运筹帷幄的春司季跟号称才智无双的冬司季在打赌谁会是第一个盖章的?
石文突然有点怀疑自己到底都听了些什麽。
待到冬司殿,宁羽当时本是端坐榻上、闭目养神,知是石文拿着祭歌来了才准她近殿,打开绢布,一看到上头已经有了赵洍清的印,原先冷然的神情倏地一变,危险地看向来人。
「你是不是和赵洍清串通好,故意要害我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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