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霍靖南还是问出了他的疑问。

        “为什么律师是假的,给他的遗书也是假的,这个官司还是赢了?”

        裴仕哲脱下律师袍,霍靖南接过来叠整齐后一装在了防尘袋里。

        “第一,陈权没说谎,律师确实不见了,也确实没见过。”

        霍靖南更糊涂了:“什么意思?”

        裴仕哲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拿起桌上的酒倒了一杯酒给自己:“因为压根没有律师,他见过所谓的律师,就是他死去的父亲。”

        “什么?他父亲?”

        霍靖南更好奇了,跟在裴仕哲屁股后面来到沙发上坐下。

        “他爸不是死了吗?复活了?”

        裴仕哲一顿,看了他一眼继续说:“第二,遗书是假的,但那份亲子鉴定里有一份隐藏的文件,是真的。”

        “准确来说,被偷走的那份遗书是假的,和亲自鉴定一起给我的那份遗书,是真的。因为隐藏的挺深,所以谁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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