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南望着他,那眼神的意思就是在说,为什么你会发现?

        裴仕哲笑了:“第三,陈权并不是像看起来这样羸弱,因为他知道自己拿不到财产,所以在他父亲死之前就让他母亲去讨要了一份保证书。”

        “亲笔写的,落款是他父亲的名字,受益人是陈权。”

        霍靖南呆在沙发上,半响没说话。

        也就是说,陈权看似是受害者,其实他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而他死去的父亲,选择了给他一份保障。

        “……这么爱他母亲,为什么不娶她?”

        裴仕哲摊摊手:“喜欢不一定在一起,爱不定要一起生活。”

        “那你呢?”霍靖南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你想听什么?”裴仕哲反问他。

        霍靖南像是非要得到一个答案,继续问他:“除了大嫂,你有过其他喜欢的人吗?”

        “想知道我情史啊?”裴仕哲胳膊搭在沙发背上,翘着腿,一手拿着威士忌晃动几下,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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