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的有的。”
月麟忙从衣袖里掏出一面寸长圆镜双手奉上,心想主子从方才起又“那样”了,又变得那样冷峻狠戾了。
“沈婳音”并不关注月麟,抬起纤指把车帘挑开一道缝,借着日光揽镜自照。
果不其然,额头上曾经红肿的毒痘已经消了,只剩不显眼的小小鼓包。面纱下的情况不清楚,想来也已大好,早就不是非得轻纱遮面的程度了。
她为何仍然戴着面纱?饮食、安寝的时候都不方便,这又是图什么呢?
她原本生得很美啊。
不肯叫人看见容貌的理由,楚欢根据自己的经验只能想到一条——冒名顶替。
军中不乏秀气男人伪装成蒙面舞女刺杀敌将的先例。
啧,越想越离谱了,阿音没事闲的去冒充乳母的女儿?而且没被偌大镇北侯府查出来?
还是那个疑问——图什么!
楚欢放下铜镜,使劲按揉了一番太阳穴,感觉自己的想象力过于丰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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