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镇北侯府,楚欢擅作主张,先去看望了卧病在床的婳珠,或许能挖掘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虽然他厌恶岫玉馆的熏香,但救命恩人的事撞在了他手里,他就不能坐视不理,更何况沈婳音都快被赶出侯府了。

        进了东次间,沈大郎和一位中年妇人也在。妇人美艳婀娜,不像传闻中出身将门的正室,楚欢估摸着是月麟口中那位得势宠妾杨氏了。

        杨姨娘寒暄了几句“沈婳音”此去昭王府的情况,楚欢一听便知这是阿音此行出门的借口,顺着应下来,倒没露出什么破绽。

        楚欢是惯会套话的,先从六二大师的勘测入手,提起占卜结果。

        沈大郎没存着把人赶出去的心思,听说什么西北方挡了福泽之类的玄机,真诚讨论道:“西北方指的会不会是北疆西部啊?多少年了也没安分下来,隔三差五犯边。”

        他这么一奇思妙想,倒把杨姨娘和婳珠都说愣了。她们深居后宅,轻意想不到突厥犯边这等家国大事。

        沈大郎自己又想出了什么,猛地一拍巴掌,“对啊!婳珠不正是在北疆出生的吗?从西北回来就大病一场,乾位‘开’门指的该是北疆啊!”

        沈二姑娘是在北疆出生的?楚欢精神一振。

        他并未把先前的逻辑串联起来,只是凭着战场上野兽般的直觉,意识到这一点可能是重要信息。

        北疆这个词,在阿音身上涉及的频率也很高。

        沈大郎还在发散思维,越说越觉得自己是天才乍现,“还有,婳珠小时候常做噩梦,梦到北疆的狼,这回婳珠突然病了,西北方可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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