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半晌,床帷后头传来一声大骂。

        皇帝一听,倒是笑了:“有力气骂人,那定然有力气侍寝了。”

        帷幔后人影艰难地支起身子,双肩止不住颤,不知是气的还是痛的,喘了半晌,质问道:

        “萧皈,我到底如何对不住你了?”听来倒有些凄酸。

        启帘。幽幽的烛火下,萧皈慢慢拉起他缠了白布的腕子。萧玘脸色与嘴唇都苍白,但眼眸亮得出奇,有泪。是痛的。

        昨夜不过是一番负隅顽抗,今日,萧皈就命人来挑了他的手筋。

        “爹爹,何苦来。”萧皈温柔地,“记得小时候你手把手教我写字,临的是王羲之的帖。爹爹的字写得多好看,可惜今后怕是都不能握笔了。”

        萧玘有些可怖地看着他,不敢轻举妄动。

        萧皈复又抚摸起他披散的长发。

        因母亲是胡人的缘故,萧玘的头发有微微卷曲。萧皈把遮住脸颊的一缕拨开,捧着他的脸,双目?起,似是意乱情迷。

        “若是再不听话,爹爹的腿恐怕也要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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