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细语地威胁。
真可怕,他竟怀念起还在天牢的日子。
萧珩的旧臣不肯放过他,撺掇了萧皈逼宫不说,还上书奏表,要彻查萧珩当年忽然重病暴毙之事。
下狱之后,日日受水刑,呛坏了肺,咳得生疼,口鼻皆是血腥气。
若是早点死在天牢,也不必现在生受折磨。
那日他再度被摁在水里,几乎失去知觉时,萧皈将他从天牢带了出来。
原以为萧皈良心发现,是来救他的。
身上烧着,一阵冷一阵热,没有力气,软弱地靠在长子怀中。病得忘记了处境。
也是那次,萧皈发现了他的秘密。
萧皈惊奇地将手指伸进他那处多余的女穴,他才如梦初醒,骇然地盯着对方,这是他惊世骇俗的儿子。
——若只是出身的缘故,还不足以让萧显承如此厌恶,将他丢在离宫不闻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