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猜到,当年接生的嬷嬷是如何惶恐地跪倒在圣上面前,说这是天命不祥之类的狗屁话。
他当真不祥吗?
因是不祥,所以才要受这些惩罚?
盛暑伏月,汗水粘腻。昨日那簪子若刺向的是萧皈的脖颈,倒是一了百了了。如今这双手连揪住他衣襟也不能够。
他痛得钻心,但无力反抗,就如第一回被萧珩摁在御殿榻上一般。
虽不是第一次被人肏玩,但多年不曾开拓过的女穴受不了如此猛烈的冲撞,花径本又短窄些,萧皈每顶弄一下,他便忍不住哀叫出声。一口气不顺,又咳得惊天动地。
“跟我求饶,就放过你。”萧皈停了动作。
他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怕我死在你床上,传出去不好听?”
“当然怕。你死了,日后朕岂不是要少了许多乐趣?”
一字一句耳语:“你可是朕的杀父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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