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蹬掉靴子,一翻身上了床榻,逼近,“朕不想杀你,就要让你日日看着这张脸,担惊受怕地活着,慢慢补偿朕。”
不想看到那张脸是真,害怕也是真。不是怕鬼魂索命,是怕又忆起从前雌伏人下永无天日的日子。他怕一辈子都要在御殿床榻上求欢求饶。
可如今一切又真的重演。
双腕痛得钻心,但身下更疼,百感交杂。他晕眩着,唯有任其施为,几乎要背过气去,却始终咬着下唇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脆弱的女穴翻出嫩肉来,艰难咬着龙根,干涩得进退不得。
萧玘很疼,下意识想要抬腿踹他,想起方才的警告,又忍住。
萧皈是真的会打断他的腿。
怕是又流血了,女穴辣辣地轰痛着,但年轻的皇帝正兴起,挺腰摆动起来。他原本支着的腿抖得厉害,瘫软下去微微抽搐。
冷不防一下,萧皈托抱着他的腰,猛地撞到深处。宫口剧烈的酸痛逼得他一声凄惨呜咽,随即整个小腹都闷闷地抽痛起来。
他低弱地呻吟:“受不住……呃……好疼……”
还不停下。萧皈胯下的孽根在他体内进进出出,直要捣得他下身狼藉一片才肯罢休。
这便是他差点丢了性命才生下的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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