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脏六腑似都搅在一处。萧玘胸闷欲呕,面如白纸,眼前一阵阵发黑,连攥紧身下被褥都做不到,自己也忘了身在何时何处。
“臣知错了……陛下饶……饶命……皇兄……”
萧珩极少对他动怒,但若是生气,便会凶悍至极,将他肏得死去活来。
最后一声叫得极轻弱,也许萧皈没有听见。
“朕打算择日为你封侯,爹爹安心呆在这玉璋宫里,也莫想着寻短见。”萧皈扳过他迷离的面孔,为他拭了冷汗。
“你若敢死,你那些忠心耿耿的旧臣,早是有些人的眼中钉,朕可不会护着他们。对了,彻弟自请于西陲行镇抚理政之职,此生不再返朝,朕已经允准了。禹弟年纪尚小,朕会好好安置他与兰母妃。”
“你……”萧玘挣扎开口,发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爹爹莫要担心。”萧皈挺了挺身,性器磨着红肿的宫口。他哀哀地哼了一声。
“只要爹爹听话,用自己这副身子保他们安然无恙。”
“孽子……”事到如今,他也顾不得什么尊卑、处境,只痛快骂了解气,“你和萧珩都是畜生……我当年……”
当年就该喝了那碗落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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