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萧皈这么折腾,他带着一肚子精液浑浑噩噩地睡了一晚,到第二日,萧皈才准许伺候他的老内侍杨敬来帮他清洗上药。

        女穴被撑开到极致,一晚上早就麻木了,玉势骤然离开身体,那泥泞的洞口颤颤地合不拢,红白交杂的粘稠体液随即顺着股缝淌下。

        昔日若是被萧珩折腾得狠了,也只有杨敬替他收拾这残局。萧玘实在无力气起身,全身都酸痛难忍,何时腕上的伤处换了药他都不知。

        他侧蜷着身体,杨敬生怕秽物流不干净,替他摁压着小腹,只换来几声细若蚊蝇的呜咽。萧玘眉头紧皱,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却没同往常一样半真半假地叫痛。

        一摸额头,果然是烧得厉害。

        萧皈下朝而来,表情看不出喜怒。不过以多年的了解,杨敬觉得他此时心情尚可,应当不至于再拿病人撒气了。

        “下去吧。”

        “是。”

        榻上人还是不安地昏睡着,萧皈将人抱到浴池清洗了一番,回来给人上药。

        女穴外面又红又肿,里面想必更是不好。萧皈将他蜷着的双腿掰开,沾了药膏的手指刚探进去,萧玘便一个激灵地醒了。

        “怎么还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