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昏昏沉沉,本就脆弱不堪的女穴里忽然又挤进异物,又痛又凉。昨夜被折磨记忆上涌,要是再来一次他不行的……
萧皈听着他有些哭腔的喃喃,心痒,难得有心情开玩笑。
“昨夜朕说了什么,爹爹好像全都忘记了。”
“什么……”
他努力回想着。
“过些时候,朕打算请崔侍郎进宫一叙。”萧皈稍作提醒,“崔家满门皆是你的旧臣,侍郎又娶了皇妹,朕终归是不大放心。”
“你……”萧玘听懂他威胁之意,一开口又咳喘不止。
萧皈笑意盈盈:“爹爹可要保重身体,爹爹的爱臣还得靠着你这副身子活命呢。”
萧玘也是气急,不知哪来的力气支起身,不顾手上的伤,抬手甩了萧皈一耳光。只是打偏了,指尖从脸颊上浅浅擦了过去。
腕上的伤一痛,萧玘闷哼,随即咬着嘴唇不出声。
“仔细手疼。”萧皈看将人逗得差不多了,正了正神色,“总之,你只需给朕养好身体,到那日赴宴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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