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玘不答,有些烦躁地转开视线。他没发觉自己在找人。但是,他遍望殿内,那么多王公贵胄,觥筹交错,靠近皇帝处,有个空着的座位。他心头一空,有些怅然。下意识地,他竟是在找他。

        太子兴许是去外面督着准备节礼烟花,讨圣上与中宫开心了吧。什么时候出去的,他都不知道。

        宇文洵看出他的心思,窃笑一下,没有说破。

        “一杯。”萧玘不想再同他纠缠下去,无奈地松口,“请世子不要再纠缠了。”

        “这个自然。”宇文洵喜笑颜开,替他斟酒。

        ……

        身上十分古怪地燥热起来。萧玘起先没有太过在意,以为是饮酒的缘故,隔了片刻那不适却愈演愈烈。眩晕,冷汗不止,全身都不对劲。

        一杯薄酒不至于如此……

        他隐约觉得不对,想去外面透口气。甫一站起来,女穴便陡然涌出一股蜜水,亵裤摩擦过的地方酥痒难耐,很陌生的感觉。

        “唔……”他将下唇咬痛,忍住呻吟。不过,也无人听得到他几多挣扎,他们都到外面去看烟火。火树银花,声彻九霄,将夜空映照如白昼。

        萧玘抱着自己,跌跌撞撞地从侧门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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