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全身都似被蒸透,洇着水汽,里面有火在烧,只想求一丝清凉止渴。不知走了多远,便软倒在雪地里,双腿夹紧难耐地磨蹭着,下身秘处水泽潋滟,几乎湿了腿根。

        他从未体会过这般磨人的情热。那个女穴,他不该有的那个东西,一个安然于室的骨朵,忽然地盛开。

        太浓烈,他就快受不住了。

        一身湿透,分不清是融雪沾衣还是汗水。萧玘泫然地喘息着,在雪地里挣扎,一如溺水求生。

        有人步近。一切昭然若揭。他将下唇咬得出血,不肯在宇文洵面前泄出半点声响。于这种情形下,除了仅有的一点“尊严”,再没有可以用来“保全”的东西。

        “自中秋宴上一见,我想你想得要快要死了。”宇文洵奋力地表白。

        他抱他到御苑隐蔽处,趴在他身上亲吻,莫不如说是啃咬,如兽。

        情动不可自制,呻吟也不由自主。

        烟火遥遥。

        “这是……”

        不,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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