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太医是因为你饮酒后不适才来诊治的,如今已然无恙。”

        萧玘苍白着脸,呆呆点头。

        身上是清爽的,已经被清洗过。来此五年,他从不让内侍伺候他沐浴……他真的不知?还是为了顾全他的颜面装作不知?问又问不得,他的心独个儿乱了。

        两人相对,各怀心事,默了半晌。宇文煜轻叹一声,有些心疼地望着他:“是我的疏忽,差点害了你。”

        “不……我……谢殿下救我。”他回望他。

        “阿五,”不知为何,宇文煜转开视线,顾左右而言他,“你是想吃点东西,还是想再睡一会儿?”

        这桩意外被悄无声息地抹去。

        太初九年,也就是他还朝的前两年。从春天起,两朝边境便不时有战事发生。这些年景朝兵力渐盛,能打得胜仗,似乎也就忘记他这个质子的安危。

        适逢皇帝出巡,携二皇子同行,又命太子监国。臣子们到东宫议事,他便整日地被拘在偏殿不能出来。夜了,宇文煜来看他,十分歉疚。如今真像是成了太子的禁脔。

        “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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