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明白。”他摇摇头。除了善解人意,别无他法。
他不属于北衡,景朝亦不算家,他已不知何处安身。
多事之秋,太子的良娣忽然染上怪病,病势汹汹,医了两个月仍不见起色。宇文煜一面忙于国事,一面忧心良娣的病情,人也是愈发消瘦。萧玘只盼着皇帝早日还朝,太子便不用如此辛苦。
这些年,宇文煜虽稳坐太子之位,但诸皇子对于皇位仍存了心思,其中,朝中又以支持二皇子者为最多。此次皇帝出巡的安排,不免让人对圣意多加揣测。
当初两朝所定的乃是和平盟约,如今边境虽有争端,但尚有转圜的余地,一旦他在北衡遭遇不测,景朝举兵便师出有名。如今他名义上是东宫的人,安危自然都由太子负责,假若他出事,太子难辞其咎。
朝中伸向太子的手,亦是伸向他的。
深秋,皇帝还朝。他不必日日被拘在房中,趁天好一日,独自往御苑散心,遥遥见亭中似是有人对弈,刻意避开,往僻静处走。
沿衔翠池边,放眼去,夏日满池荷花,如今凋败如斯,自是无人会来看这荒凉之景。
正是这毫无防备之际,被人推入水中。
十月的池水已很凉,他又不会凫水,但觉身体很快冻得发僵,连挣扎的力气也无。落水时拼尽全力叫了几声“救命”,很快便呛水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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