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寒墨单方面不顾我抗拒的抱着我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在我硬邦邦的吐出一个“饿”字后,他终于舍得起身,要去小区外给我买早餐。从床边到房门一共就那么几步路,他愣是回了好几次头,眼巴巴的看着我说:“池池,你在这等我回来哦。”

        买个早餐而已,他这浮夸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生离死别呢。

        出门时他还特意观察了我的神色,自以为很隐蔽的从外锁上了屋门,连大门也特意多上了一道锁。

        他以为我不知道,真可笑,我又不是猪。

        我躺在床上嗤笑了一声,为他这拙劣的困人技巧。

        就他这破手段,放到强制爱里都不够看。

        不过他真的想多了,且不说我刚睡醒没力气也没心情折腾,再者,我就是要跑,也得吃完再跑,多少能省顿早饭钱,毕竟我是个穷鬼,能花他的,就绝不花自己的。

        我对着紧闭的房门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在床上滚了滚。

        没被我睡过的那半边床依然残留着大片余温,属于一个叫宁寒墨的笨蛋,我滚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愤愤的在那半边床单上拍了一下。

        烦死了,这破房子怎么那么安静啊。

        宁寒墨回来得很快,大概是跑回来的,毕竟他把早餐递到我手里的时候,即使竭力伪装,但还是轻轻的喘着气,额角还隐隐冒着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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