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自己要装伟大不说,那我也就如他所愿装不知道,毕竟我又没有什么上赶着关心人的热心癖好。
于是我只是抽了一张纸丢给他,恶声恶气的叫他擦擦汗,别倒了我的胃口。
但这个癫公好奇怪,被我丢了纸后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一边擦汗一边屁颠颠的跑过去给我拉开餐桌的椅子。
我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宁寒墨给我买了小笼包,我非常无理取闹的只啃中间有肉馅的那一块,而宁寒墨也非常自觉的主动将我袋中剩下的包子边接过去,一口口吃完。
他甚至吃得很开心,没有一丁点不情愿,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日常小事。
我咬着吸管喝豆浆,目光不虞的盯着他。
真好笑,明明原着里设定他有洁癖来着,从来都是那些舔狗主角攻们上赶着吃他剩下的,现在他吃着别人啃剩的带着口水的东西居然还能吃得津津有味。
他的洁癖是选择性的吗?!
早上没睡够,吃饱后我洗了个手,直接跑去了卧室,把门反锁上,开着空调躺在床上玩手机。
托我父母从小放养、让我饥一顿饱一顿的福,我的身体底子相当孱弱,能活到现在全凭命大,胃病贫血低血糖一样不落,每次干不了多少活就会累,吃饱就头晕犯困。从前为生活所迫没得选,只能咬着牙拼命干活挣钱活命,但现在不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