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

        “对呀,我等都是此次参加春闱的考生,榜上都有登记造册的。”

        “路引怎么会过期呢?”

        “都是官府办的,我看也是你们官府的责任。”

        “错过此次春闱,岂不是要又等三年。”

        军士吹胡子瞪眼:“我看尔等形迹可疑,如此这般,便随我到衙门坐一坐。”

        这儿这么多学子,若是都在客栈住下来,不如就带到自家去,也是好大一笔银两。

        钱惠君仔细一想,便张了口:“误会,误会。都是误会。诶,军爷,这几位我都是实得的,却是此次来京参加春闱。我来做这个担保怎么样。”

        钱惠君偷偷把一锭银子塞进了这军士的怀里,军士掂了掂,眼睛滴溜一转。

        “那好吧,即是钱小姐做担保,我等也不好说什么。跟我走。”

        军士带着他那队人马走了,没有热闹看,人群便渐渐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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