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惠君正寻思如何安排这么多人,也不知自家的客栈房间够不够,只听一个声音响在耳边。

        “敢问姑娘芳名啊?”

        钱惠君抬头,只见此人身着读书人常穿的长衫,拱手对她作揖。

        这样的人她见的多了。

        酸腐文人,她向来最讨厌这种人了。认Si理,不懂变通,十分固执,有时候能气Si人。

        “叫我惠君就行。”,钱惠君虽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微微颔首回礼,礼貌作答。

        那人又作了个揖:“原来是君姑娘。”

        钱惠君没空在这和他姑娘来姑娘去的,和这些学子做了个解释,就央着自家的店小二来把他们都带到客栈安顿。

        那几人临走时,那人又来烦她。

        “君姑娘,今日如此大恩,我等难以回报,不知君姑娘家在何处,改日我等一定登门拜谢。”

        “不必了。各位金榜题名后,一定记得照拂小店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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