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津津的雪白腰板簌簌得抖,两颗卵蛋贴在男人的大腿,磨得厉害。阴茎半勃起了鼓起来,“没尿?”男人抓了一把他的性器,似乎有些诧异。
阿水偏过头,竭力压住哭声,“没有、才没有……”
长楚行粗重喘息,挺着阴茎边操边笑,“宝贝流的水跟尿了一样,这么多,全都是被操出来的。”
阿水吃痛呜咽一声,他是有些晕,但是也还有一些清晰的思绪,他很干净,没有偷偷失禁,也没有流水,是汗。
只是汗,有点多。阿水眉毛又蹙起来了……
滚着汗的双臂牢牢箍住了眼前颤得歪歪扭扭的腰,目光灼灼,热切地看着自己的东西是如何被那嫩穴吞吐着吃下去,又看清了自己的阴茎是如何凿开小的可怜的屁眼抻出一个大口。
这要是被阿水看见自己的屁股被人操成这样,怕是哭得更凶。
长楚行压着长发魅魔拼命地顶弄,对方年纪轻,腰却很熟练地塌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脊背松下来,挺不直的,肚子还凸出一块。
白软的屁股被狰狞黑紫的鸡巴撞得变形,粗糙的耻毛卷着会阴剐蹭,阿水红着眼睛哆哆嗦嗦地挺腹,但是下半身所遭受的力道不减反增。
逼出迭起的哭腔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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