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套了,垂到小腰的乌色长发泛着潮泽,几根黏在颊侧。脸上黏黏糊糊的感觉让阿水很不舒服。
后颈也是。
他喘着虚气儿,喉咙用不上劲,便用上指头去掰腰上的手,“呃呜……松开!!求求你求你,松开吧……我跑不掉的呀……”
长楚行不置可否,他扣住了阿水的脑袋,望着对方源源不断涌出咸水的眼睛,水灵灵的,哪里像是骗人。
但是他太了解他,说不跑,其实会用全力地爬,说不怕,也是哄人开心没心没肺撒的谎。
就像狼来了的故事,说了太多遍,也就没了让人信服的能力。
长楚行要阿水低头,等对方努力压下恐惧听话往下瞧的时候又是亢奋地凶悍一顶,偾张着气血的阴茎猛然撞进了一片吸足了汁水的充血壁肉,清亮的腺液在交媾处被鸡巴插得噗噗嗤噗嗤飙出来!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穴里分泌出的热流烫得马眼一缩,竟是直接将阴茎冲了出来!龟头迅猛拉扯出媚红的软肉。
阿水崩溃地抖腿挺腰,跟尿尿似的,一股脑全都呲出来,水柱断断续续,还没喷干净又被人逮着猛操了回去!憋得充血发紫的阴茎长驱直入,酸麻的腺肉反射性地痉挛,研磨得充血连回弹都困难。
长楚行一点不疲倦地操着嫩穴,粗硕的巨根淫虐着穴眼,横冲直撞地拼命捣弄,抽得肠肉一颤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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